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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8 英游记53:登陆北欧访奥丁在到欧洲半年后,终于有机会登上欧洲大陆了,而且没想到第一站竟然是冬天的哥本哈根。
北欧,一个听起来就让人感觉到冷的地方,眼看年底就要到了,估计穿着皮袍子的圣诞老人都开始热身了,那么地方会不会很冷,会不会一天有20个小时都是在黑夜中……为此我还做了大量的准备,比如找出了最厚的棉衣,拿上了帽子和围巾,准备奔赴这个我去过最北的地方。
事实证明没有文化确实害人不浅,在临行前一天,偶尔看了眼地图,才发现我原本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我险些被北欧这个词晃点了。
在我印象中,就在北欧,掌握雷电的奥丁神在血色黄昏中逐渐沉沦,失去庇护的维京蛮族只能戴上黄铜战盔,为了生存吹响龙之号角,在苦寒的蛮荒中用热血来灌溉未来。这是一片挥洒着传奇的土地,因此,它必定离我们很遥远。
但在地图上我却看到,瑞典很传奇,挪威很遥远,芬兰和冰岛也足够北方,然而唯独丹麦却靠南的几乎接近赤道——哥本哈根的维度还没有苏格兰高呢,看起来名为西欧的英国实际比它还要北欧呢。
北欧里的热带,我迅速为丹麦下了定义。不过这里虽然不会挨冻,可想见点太阳可并非易事,比如看了看这几天哥本哈根早上8点天才亮,下午4点就入夜,看来在英国积攒下的“日光控”,真要到南欧去才能满足。
不过哥本哈根虽然没能向北,向北,再向北的愿望,但从我登上那架以海盗牛角盔为标志的Sterling(斯大林航空?~~)飞机后,走出英国的感觉边如期而至。
首先是遇到的空乘是一位中年大叔,消瘦的脸盘上留着淡淡的圈胡,最妙的是一个光头把呈正六面体的脑型展现的淋漓尽致,如果脑门上按上俩蜗牛触角,那么不用化妆就是一《七龙珠》里的短笛大魔王。
未见奥丁,先看短笛,这么有风格的空乘我第一次见到,于是我盯着人家笑了一路,搞得短笛问了我好几次是不是要加水。不过幸亏我表现的还算含蓄,短笛估计也没误会什么——要知道丹麦可是世界上第一个让同性恋合法化的国家。
此外,在飞机上听着丹麦语的广播,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英语好像真的不错,空中英语广播竟然能听懂不少。当然,可能真是有比较才有鉴别:这种“好”是建立在丹麦语广播一句都听不懂的基础上的。
哥本哈根就要到了,飞行博客时间行将结束。
欧洲大陆,我来了。
丹麦,我来了。 November 16 英游记52:朱门风雨高尔夫二十国集团的财长和央行行长们也忒不安分,虽然9月刚在伦敦开过一次会,11月就又要再来一次。而这次选的地方则是则在苏格兰,一个叫做圣安德鲁斯的小镇。
按理说一般小庙可供不起这么多大神仙,可这个只有几千人口的圣安德鲁斯却名声在外,不但是那里有一所让英国王子趋之若鹜的大学,更因为据说这里是高尔夫球运动的发源地,全世界美好的10个高尔夫球场中,有两个就汇集在这个不大的小镇上。
见过有些人把打高尔夫球当做是炫耀身份的象征,但这样的举动在圣安德鲁斯显得很可笑,因为当地人会告诉你,他爷爷的爷爷就开始手持修建整齐的木棍,把皮革羽毛缝制成的小球挥打进沙洞了。高尔夫在这里已经不仅是一项运动,更是一项承传,一种文化。
虽然我曾花了很久时间,才搞明白高尔夫球并不是老头老太太们打的那种门球的升级版,而且至今也不知道三铁五木的区别,但却从“老虎”伍兹灿烂的笑容中知道了什么是抓下“老鹰”和“小鸟”,于是,有机会去圣安德鲁斯看看,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的,毕竟看看球迷眼中的圣地,对外行来说也是一场难得的热闹。
当然,咱去圣安德鲁斯还是为了二十国集团的财长和央行行长,注册的时候,知道会议选在小镇外一家著名的高尔夫酒店时,还不禁憧憬了一把:白云绿草,碧海蓝天的球场,间或点缀几个挥杆的金融巨子,谈笑间决定世界金融大事,将会是一场何等惬意的活动。
然而现实却毫不留情地将我的幻想击得粉碎,因为好不容易通过仪器、军警和猛犬的重重安检会场外围后,眼看灯火辉煌的酒店就在不远的小山坡上,在黑云压城的天气下显得格外温暖。然而,我们的大巴车却沿着球场,拐往了另一个方向。
我们的终点,那个号称媒体中心的地方,竟然是一座在球场边临时搭建起的巨大的活动板房,屋顶甚至就是塑料布搭起来的,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座白色的大帐篷。就去之后,耳朵里首先听到的就是凄风冷雨不断搜拽和敲打着板房的声音。让人只能祈祷不要遇到英国的“豆腐渣工程”。
在阴冷的天气下,在四处漏风的帐篷里,我们再次领略到了布裘多年冷似铁的警句,当然为了取暖,组织方也在“帐篷”里面还摆放了几台的暖风机。但无奈诺大的屋子里这点暖风实在是独木难撑,于是大家各想出了御寒奇招。有的把报纸塞到了衣服里——这家伙显然是有着丰富的流浪汉经验的;有的披上了现卖的苏格兰呢格子子裙——这哥们穿上后有点《勇敢的心》的意思;我则一直寻思着要不要把一瓶冰镇可乐放到暖风机吹热了,然后塞到怀里当暖水袋……
从板房供寒风自由进出的裂缝中望出去,远处是黑板一样天和狂躁的北海海水,组成了类似浮世绘《北海道的冲浪》的压抑背景;不远处是空无一人的球场,在风雨的轮番侵略下显得没有半点生机;再近的地方是二十国集团的财长们和央行行长们开会的酒店,撕裂阴寒的璀璨的灯光宣示这哪里便是一个温暖祥和的世界;身边则是一个个翘首以盼的记者,一个个在高尔夫球场上冻干饿扁的灵魂。
虽然记者工作的媒体中心简陋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但好在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记者们的写作灵感,看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还是有一定道理的。不过至始至终都没见有人踏上近在咫尺的高尔夫球场——即使有些背着球包过来的人也不例外——不知有多少人在高尔夫球的故乡患上了创伤恐惧症。
November 13 英游记51:万圣节的舞蹈英游记51:万圣节的舞蹈
我是个爱热闹的人,但独自在国外,却有些受不了被人热热闹闹的过节,因为在火树银花下借着清冷的弦月看看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自己,那叫一个凄凄惨惨,冷冷清清啊。虽然咱看着就比李易安命硬,但也禁不起来回刺激啊。这不刚过了一道坎,一个全国性的节日:万圣节。
很多人受《老友记》等美剧熏陶的人都认为万圣节是个美国节日,其实它是个彻头彻尾的英国习俗,因为它的源头能一直追溯到凯尔特人和德鲁伊教派(还记得巨石阵的夏至吧!)那里。生活在高地上的凯尔特人认为这个百鬼巡游的日子标志着寒冷的冬季的开始,鬼都出来了,所以大家都准备猫冬吧。
但明显后来人们都选择性无视这个有利于休息的劝告了,反而都打扮成妖魔鬼怪的样子,满大街地搞起假面舞会来。为了入乡随俗,咱也决定这天哪人多就往哪凑,就去看人跳舞了。
先是在特拉法加广场,这个是英国人最爱凑热闹的地方。果真刚到下午,就有一帮嘻哈少年,摆开场子在里面跳起街舞来。我一直觉得很多黑人都有人来疯的潜质——好像还没见过内向的黑兄弟呢——这些跳得不错的人,只要在给上几下掌声,立即就会变得像打了鸡血一样春光灿烂。从Breakin、Poppin,到Lockin、House,每种舞姿都耍的有模有样,甚至还有一个大冷天穿个跨栏背心玩造型的哥们来了一趟Krumpin。倒还别说,每一个拉到CCAV的电视街舞大奖赛上去,都有制作步兵片的水准。
可再好的街舞,放到特拉法加广场上看都觉得有点怪异。街舞原本是美国黑人由一种发泄情绪的运动演绎成的街边文化,可现在英国人也跟着闹腾。看着这些肢体夸张,动作随意的舞姿,广场石柱上高高在上的纳尔逊勋爵看到了,只怕也会频频苦笑吧。
冬季的伦敦,刚到下午4点,太阳就迫不及待地早退了。天刚擦黑,百鬼巡游活动就开始了,不少酒吧都举办了万圣节主题派对,门口堆满了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家伙。有的抹上了荧光骷髅,有的则背上了两个脑袋,真看不出这帮出位的家伙可能一个小时前还都在整齐的办公室里正襟危坐呢。
当然,装个妖魔鬼怪最简单的方式,也是人很做多采用的办法就是装成丧尸,这个只要在廉价的白汗衫上洒半瓶红墨水的搞定了,当然,脸上也会被涂上几点,还别说,大黑夜的还真有血渍麻花的效果。走近他们就像进入了《生化危机》的世界。
这些丧尸们在酒吧前的马路上扭动着肢体——如果那也算跳舞的话——看上去一点也不浪漫。要想在众人面前装神弄鬼,怎么也要有《神雕侠侣》里面那些西山一窟鬼的水平吧?不过好在万圣节的文化大餐并非是看这些街头跳大神的,而是去英国皇家芭蕾舞剧院看正规的舞剧。本来想看《胡桃夹子》的,觉得里面的大老鼠更贴合万圣节的主题,但无奈这天没有安排这个剧目,不过上演的《睡美人》也还不错,起码里面也有巫婆这样的应景反派嘛。
虽然芭蕾也是来自外国的东西,但明显和街舞的受众不是一个群体。诺大的三层剧院坐的满满当当,不少人竟然还是穿着礼服,当然也不缺我这样穿仔裤去的。没办法,不能比,人家穿晚礼服看芭蕾的都是买的200多镑一张的包厢票,而我坐的是就像小学教室里的那种长排板凳,一张票才10个胖子,当然仔裤就足够了。就这我还能对后面的一群人保持优越感呢,他们是6镑的站票,随便穿条短裤就来看戏了。 在两幕的主剧情上,老柴雄浑的音乐,舞台上精美的道具,演员们出色的表演融为一体,很容易就把我拉入了魔法的世界——我向毛主席保证我在清醒地看,而不是梦到了魔法。舞台上有不少亚裔演员,甚至女二号就是亚裔,甚至还有一个黑人演员。黑人跳芭蕾还是第一次见,如果演天鹅湖的话,他们跳黑天鹅岂不是不用化妆?
在舞剧的第三节,由于已经完成了所有剧情,所以就是演员们纯粹的炫技,他们高难度的动作让我想起《魂断蓝桥》里跳起后脚跟击打六次绝招。当然,今天这批演员的地心引力普遍较大,看到最后也没让我数到过5,不过纵然如此,看着脚尖上的艺术,感觉还是让一个坚决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受到了熏陶。
顺边说一句,10镑的票真是超值,虽然那不见最右边10%的舞台。 再说一句,两天后在篮球场上试图展示芭蕾般的步伐,结果扭伤了脚踝。 October 30 英游记50: 宅人一周报告英游记50: 宅人一周报告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喜欢疯跑乱窜的人,这次却破天荒地宅了小一周,6天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去的最远的地方,也不过是断奶的时候,到街角的超市拎了一桶牛奶回来。
虽然已经将诸葛亮作为宅男之神供奉了起来,每天早晨起来就举着牙刷大叫几声“赐予我力量”,但明显这位天天在草堂里琢磨隆中对的大仙现在没空理我——当然邻居家6岁的孩子倒是被我吓到了,这两天看我的眼神都像是欧特曼在打量小怪兽。
不管怎么说,一周下来,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白了,体型也朝着篮球的形状发展。更重要的是,人都快憋疯了。
这周之所以宅下来有几个原因
1, 这周被排了白班,早晨起来就要到办公室,一只眼睛盯着电脑,一只眼睛看着电视整整整一天。更悲剧的是,白天值班,晚上还有稿子等着,于是从早八点到晚12点,一直都泡在办公室里。再搞这么几天,说不定我办公室里的灯光都能被周围居民当不灭的灯塔使了。不过这种高轻度的锻炼也算有收获,比如现在已经可以做出左右两边同时斜眼的高难度动作了,熟练程度直逼被打了一棒子之后的加菲猫。
2, 陷于文山稿海中难以自拔,除了一大堆的日常工作外,约稿也排着队的来捣乱。一度看着拉了整整一页的工作清单,觉得自己整个就是一个拼命移山的愚公。后来一想不对,人家愚公要搬的太行王屋起码站定了就是那么大个,咱这文山稿海每天都还蹭蹭地涨。虽然已经把接听约稿电话时的问候语从“你好”改成了“我操”也没能挡住逆流,看来要干完得比愚公还愚才行啊。
3, 最不重要的一点是,前两天打球把脚崴了,就是想去哪里也有心无力,只能靠联想了。本来成天在办公室就有点憋闷,屋漏偏锋连阴雨,打了球还受了伤严重影响行动能力。其实都是怨连阴雨,不是它惹的祸场地怎么能那么滑,不过自己也有责任,下次打球记得给自己装带聚能环的电池好了。而且崴了脚之后才发现,伦敦这地方人们心眼怎么都这么木呢,马路边上连个卖拐的都没有。
不过宅人也有宅人的活法,借着万圣节的气氛——虽然想了半天还是没舍得买个南瓜拿刀子糟蹋玩——找了几个老电影看,从《千与千寻》到《僵尸新娘》再到《鬼妈妈》,虽然都是动画片,但里面表现出的暴力美学却丝毫不输于瓦伦蒂诺或者布库里克了。
为了弥补受损的心灵,我之好搬出了刘宝瑞和郭德纲两位大神。直接后果是楼里经常半夜响起诡异的笑声——这次心灵受损的是别人了。
所以,即使是为了大家的健康,也别再宅下去了,而且自己也厌倦了电脑囚徒的生活。
但问题是,哪有拐卖? October 27 英游记49:跟着偶像逛国会高高耸立在泰晤士河边上的大本钟,总是时不时地敲上几声,向大家显示它的存在。相较之下,钟下沿着河岸一字排开近300米的大型哥特式主建筑则内敛很多,上面一个个灰褐色的尖顶在伦敦秋冬季惯有的阴云下,显得肃穆地几近阴沉。
这座带有浓郁地化不开的历史气息的建筑便是英国议会,每块砖石上都铭刻着神权、王权再到民权斗争的影子。英国400年来的光荣与梦想也尽显于此,所以议会上笼罩着那层权力光环又使这座建筑多了一层神秘主义的色彩。从外面看,议会是欣赏帝国的余晖最佳的场所,然而进去后,才能真正领略到盎克鲁-撒克逊的神韵。
我有机会参观了英国议会中最古老的部分:上议院。而且带我进入这个传说中的贵族院的是一位真正的贵族:安东尼·吉登斯男爵。
每次看到吉老师我都有种看到大海的感觉,毕竟这10多年来我一直在读这位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前院长的书,他是过去30年间西方最重要的社会学家和政治学家之一,他对现代性和全球化筚路蓝缕的研究开拓了全新的话语空间,而上世纪90年代提出的第三条道路,更是让整个欧洲一度都变成淡粉色。这是能与马克斯·韦伯、涂尔干、哈耶克等大师并列的偶像级人物。
在完成对吉老师的采访后,他有些矜持地问我有没有进过议会,看到我把脑袋当成拨浪鼓后,年过花甲的偶像兄微微一笑,说走,于是摇身一变,成了带我逛议会的导游。
丰富的知识、得体的举止、风趣的谈吐,偶像兄果真具有王牌导游的潜质。
在经过带着勋章的接待人员和胖胖的警察大叔严密的双重安检后,偶像兄把我带进了议会,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我们先经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都是直立到房顶的书架,密密麻麻摆放着各种书籍。幽暗的光线通过不大的窗口照在一排排烫金的书脊上,让人感觉到原来知识也可以和暴力一样充满压迫感。
当然,对于著作等身的偶像兄来说,徜徉于书籍之路上可是驾轻就熟。偶像兄出版了30多本著作,其中《民族国家与暴力》、《现代性与自我认同》、《第三条道路:社会民主主义的复兴》等扛鼎之作都已经步入经典的行列。
据偶像兄介绍,这条走廊就是议会的图书馆,上百年来收集的一些重要文献著作都摆放在这里。我立即凑上去问:“您的大作也摆放在这里吧?”
偶像兄顿了一步,沉吟说,“应该有吧。”虽然话不多,但语气里却又掩不住的自豪。让我不禁以小人之心腹黑:呵呵,他是不是专门走这条路,而且走得很慢,就等我问这个问题的。
虽然我对偶像兄高洁的品质阴暗了一把,但人家却依然带我走过墙上挂满了大幅油画的回廊。在一个庄严的大厅里他停下脚步,告诉我每年议会开幕式在都在上院的这个厅里举行。当秋天或大选后议会开幕时,女王都来这里参加典礼。
“女王陛下会从那面的门里出来,一直走到这里。”偶像兄边说边比划。
我们顺着女王走过的路,来到另一个大厅门前。“等一下,”偶像兄说。他嘱咐我把手机关上放到包里,然后把包寄存在旁边的一个小屋里。偶像兄告诉我,他从左边进去,而我则要走右面的门。对了,进去前还要系上领带才行。
什么地方啊,搞得这么隆重,我心里说。
走进去才知道,我进去前带上领带根本不算什么,里面好多人可都是连假发的带着的——那些人并非都是秃子,他们带的都是图片上牛顿同学那种白色卷曲的假发。原来这里就贵族院!
我去时议会正在对一项法案进行口头质询,无论问者还是答者都一板一眼,严谨的唱念做打套路,让我恍惚觉得是在看一台话剧。
贵族都是有派头的,所以不能像下院那些议员那样手舞足蹈地做些“抓住议长目光”的动作。但又由于相信这贵族们能够自我约束,所以每个人都可以打断别人的发言。
现在贵族院有约750名议员,其中630人是终身贵族——偶像兄也是其中之一——此外还有92名世袭贵族以及26名大主教。上院的议员平均年龄超过65岁,所以曾被讽刺为“退休政界人物的养老院”。
其实也真辛苦这些夕阳红了,这么一把年纪,还要干这份没有薪酬,只有点车马费的工作。因此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他们的出勤要求也很宽泛。虽然有700多人,但平时根本就不照面。只要能凑上3个,就能达到开会法定人数,通过法案的人数为30人,经常出席会议的人只有100多人,只有当议案的内容涉及到议员切实利益时参加的人才多些。所以我看到的辩论,也就是大猫小猫三五只。
辩论看了一会儿就觉得索然无味了,于是偶像兄带我去喝下午茶。在通向议会的茶室的路上,我们要经过一段楼梯。楼梯两侧装饰着一个个盾形的族徽,看着我询问的眼神,偶像兄告诉我那就是92个世袭贵族的纹章,既代表着贵族院的承传,也代表着整个英国的历史。
这些半懂不懂的内容听得我频频点头,偶像兄忽然冒出一句:“你的英语不错啊。”这句话听得我流出了庐山瀑布汗,差不多的话我前一段刚和一个学汉语的人说过,我夸他汉语好,是因为他能用汉语从1数到5,虽然他固执地认为后面紧接着的就是8,但我还是坚决地甩了顶高帽子给他。现在看,估计我在偶像兄眼里,大概也是相似的水平吧。
在期期艾艾间来到茶室,浓郁的英式红茶终于重新温暖了我渐凉的心。在与偶像兄天南地北胡侃中,他说道自己喜欢意大利和俄罗斯。 既然他说起了俄罗斯,那么我赶紧上去凑近乎,说我昨晚上刚去看了场足球,老板就是俄罗斯人。
老兄果真来了兴趣,毕竟英国人不喜欢足球的不多。
我赌对了这一桩,有趁热打铁地说,我喜欢阿森纳——毕竟那支球队离伦敦政经学院不远。
偶像兄狠狠用餐刀切下一块来自德文郡的奶酪蛋糕,一脸黑线地对我说:“我是托特纳姆热刺的球迷。”
同处北伦敦的这两支球队一直是死对头。
Ps:被偶像兄领着参观议会那天,正是我来伦敦的整整低5个月。在24节气中,算是清明了,我却感觉现在事务的泥潭中难以自拔。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小事情,但却没有机会回头看看,总结一下。想写的一些东西也迟迟没有动笔。只能不断鼓励自己,加油,不要让很多构思没有出头之日。
伦敦的秋冬至少有一点和清明有些相似,就是成天下雨:
清明时节 雨! 纷纷, 路上行人欲, 断魂。 借问酒家, 何处有牧童? 遥指, 杏花村。 October 24 英游记48,遭遇足球流氓英游记48,遭遇足球流氓
作为一个岛国,英国的物产实在算不上丰富。这里的特产,除了由一头银发的长寿女王和满脸苦相的郁闷王储组成的王室、浸满油脂的炸鱼土豆、声音嘶哑的大本钟以及牛津剑桥外,估计足球流氓也算颇有特色的土特产吧。
人们都说上的山多终遇虎,可我这才第二次看欧冠啊,看来只能说是人品问题了。
第一次上个月去的阿森纳的酋长球场,而这次则是切尔西的斯坦福桥。
切尔西的老板阿布那在全世界是数得着的富豪,可他明显没把钱投到改建球场上来,大名鼎鼎的斯坦福桥球场,比起阿森纳的酋长球场来在硬件上差了整整一个档次。但新闻中心实在有点小,不少人都要站着,而且WI-FI也是要收费的,对于一家大俱乐部来说,需要在乎这点碎银子吗?
切尔西俱乐部不但新闻中心椅子少,就连媒体看台上带桌子的座位也不多,更别说酋长球场上每个桌子上都配有一台直播显示器的条件了,这里一共就只有4台电视。
不过桌子少也有桌子少的好处,由于我报名比较完,所以带桌子的文字记者席没有了,我给安排到了前面的电视记者席旁边。
黄金位置。
我就坐在中线附近,前面只隔着一排人就是场边,而那排人还都是抬担架的救护人员。紧挨着身边就是球员通道,上场时特里的胡子刮得不太干净都看得一清二楚。
坐在那里视野是不错,不过发现前面有两个家伙却不老老实实坐着,却一直在前面晃悠。那个穿黄衣服的也还罢了,人家好像是边裁,毕竟工作时间混碗饭吃也不容易。而那个穿大衣的家伙就叔可忍,婶不可忍了。尤其他还是一个胖子,往那里一站,那么大的横截面积,搞得我就只能看到一排腰条了。
正当我准备歧视胖子的时候,那家伙回了回头,这才让我对他进行了宽恕。原来是安切洛蒂啊,切尔西的教练,人家也是在工作,算了吧,不和他一般见识。
俱乐部提供的工作餐平心而论吃得也还不错,呵呵,不过由于没那么多椅子,好多老记们只能端着盘子站着吃。更要命的是,这里是管进不管出的,诺大的地方只有一个同时只能容纳三人的洗手间,以至于中场休息时,前面喝得太多,而且在寒风中冻了45分钟的老记们只能在门口排起长队,那叫一个壮观!让我想起中学课间时的情景。
不过体育记者一般都由X和Y两条染色体构成,所以相对下女洗手间那边却宽松不少,这与商业区的厕所的使用情况恰成鲜明对比。
说到比赛本身,这场球还算精彩,主队的四个进球让球迷大呼过瘾。而且这里的球迷整场都在唱歌,确是比阿森纳那座著名的“图书馆”气氛热闹很多。
可或许正是球迷气氛太过热烈,在赛后竟然还爆发了球迷冲突。离我不到5米的距离外,两伙人大声叫嚣,直至上演全行武戏。
让我搞不懂的是,动手的并非我想的那些20岁左右的半大小子,而是一水儿的四五十岁的大叔级人物。大多都还剔着光头,一个劲地叫嚣呼喊,动起手来下手还特黑,都是抡圆了往别人脸上和脑袋上招呼,把对手打翻在地后要在踢上几脚。而且打完后,不管是打人的还是挨揍的,都呼啸而去,除了一地的血外,绝不留下任何证据给可能到来的警方。
通过这次遭遇足球流氓,让我明白了两件事
1, 足球还是一项危险的运动,无论场上还是场下——当然在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除外;
2, 打架前挑衅的话中外都差不多,我们喊“有种你过来”,他们喊“come on!”。看来come on这个词组的适用范围很大,不但妖精打架时用,连流氓打架时也用得上。 October 23 2009科学嘉年华,10月底北京,做科学青年!2009科学嘉年华,10月底北京,做科学青年!帮忙做个广告,有在北京的朋友想去玩可以找我潜规则要票~ 10年,20年前……被老师问到,长大了想当什么? 不过是儿时的梦。 科学是什么?是梦想,所以远在现实之外 但是,你如今 柴静、谢颖颖、白桦、李蕾……顶级主持人倾力支持科学活动。 主办单位:科学松鼠会 第十一届“挑战杯”组委会 承办单位:松鼠传播 协办单位: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团委 中国科学院团委 英国大使馆文化教育处 首席支持机构:兴业全球基金管理公司 网络分会场:豆瓣网 网络战略合作伙伴:网易 无线互联网独家合作伙伴:3G门户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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